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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被G出/反复C晕/事后清理四溢(1 / 2)

被干的红肿的穴口被冰凉的手指一下一下抚摸着,说不上难受还是舒服,但很奇怪。

陈忻的身体动了动,紧接着下面就抵上了一个炙热的,粗大的硬物,甚至不给陈忻反应回神的时间,一口气捅进了最深处。

"阿啊啊!不呃~哈~顶到了!咕呜~"

陈忻没想到楚江淮还要接着做,身子被顶的往后退,又被冰凉的墙壁抵住了退路。

肉棒直接顶到了之前的那块凸起,甚至擦过那里搅进了含着精液的腔里,陈忻猛地向上挺身,又软软地倒了回去,几乎每顶一次就要翻一下白眼

他感觉肚子里的精液被肉棒搅来搅去,搅得快要坏掉了。

前面也因为不停地流精导致铃口发疼,就这样硬了起来却无法射出来,只能缓慢的流着,又爽又疼。

"哈啊~啊……好酸…好疼……"

好爽

楚江淮虽然毫无章法的操干却每每都能顶向肉穴深处的敏感点,刺激的陈忻甬道一片湿濡,屁股高高翘起肏的啪啪响。

原本开苞时所带来的痛感渐渐消退,仿佛陈忻的后穴已经开始熟悉起性爱似的,快感逐渐开始占据上风。

"呜呜江……江淮……坏掉了,要坏了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陈忻却觉得深处被顶到的地方好像被逐渐操开了什么,愈发的燥热,承欢的穴口也越吃越深,就好像……就好像……

就好像里面要被肏成对方肉棒的模样

"好可怕好可怕…好深……要被操坏了,哈~前面也要…呃哈~!"

已经是快要半夜的时候,卧室中静悄悄的,浴室的隔音很好的将黏腻的水渍声隔绝掉

陈忻翻着白眼意识不甚清醒,甚至于连叫声都已经小了许多,因为过度的体力消耗而浑身酸软,嗓子发疼,早已没了挣扎的力气。

甚至潜意识里,在楚江淮一次次的肏干中感受到了欢愉的快感,不时发出淫荡的声音。

他不自觉的把腿大大的打开成型,使后穴更多的暴露出来,方便楚江淮更好的操干自己。

被精液射在敏感点上时爽的神志不清,眼神失焦,口中的律液随着下颚线晃晃滴在胸口上,乳头挺立。

这就是做爱吗?

好刺激

一个晚上的药效,楚江淮没了一夜理智,他就做了陈忻一夜。

从浴室做到房间,从房间做到床上,人早在第二次时就被做昏了,在第三次第四次时又被做醒,来来回回折腾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微明时楚江淮把人压在床上插着陈忻的穴,又顶着对方深处的凸起射了一次,将半硬的鸡巴在疯狂抽搐的穴中又捣了几次,把鸡巴更深的埋进陈忻的身体里,才抱着对方睡了过去。

对方却早已经被干的晕死了过去。

于是第二天中午楚江淮起床的时候一脸懵逼。被迫断片的当事人傻逼的看着自己的宿舍掐上了脸颊。

他在做梦吗?

为什么他的宿舍里好像蝗虫过境一样乱?

为什么他腰有点酸?

为什么他的宿舍哪哪儿都是不明的白色液体?!

???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楚江淮觉得这事儿不对,不祥的预感直冲天灵盖。

他动动身子想直起腰,想下床去看看那些液体是什么,刚有所动作就听见了一声呻咽,楚红准一僵,他突然觉得自己身下的触感不太对……生硬的将头扭向身边,身边自己的校霸舍友正一丝不挂地躺着……

他颤颤巍巍地掀开被子还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某个插件正插在对方的后面!?

???!

这一定是个梦

楚江淮又蒙又惊恐

害怕gpj

或许是楚江淮动作太大了,陈忻皱起眉噪子哑的不像话,还带着点未尽的哭腔"不要…江……"

待楚江淮仔细看清自己的舍友时被吓了一跳。

好家伙,他舍友可太惨了,噪子哑了不说,身上特别是胸口和乳头上大大小小的吻痕和牙印留在上面,那两颗小东西又肿又红,乳晕一圈都是牙印,此刻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居然还颤颤巍巍的立起来了,看着好不可怜,一点不难看出受到了怎样的摧残。

再看下身就更惨不忍睹了,楚江淮愣在床上呆坐了十分钟,最后惊恐的想到:

这些都是他干的?!

不是吧不是吧?!

看看陈忻那红肿的铃口和后穴吧,他是什么品种的禽兽?!

可是昨天的记忆楚江淮就是怎也想不起来了,不只是那一晚的记忆,而是那一天的记忆都模糊不清,他本能的觉得不对劲。

但可惜再不对劲现在的重点都不是这个,楚江淮的视线从天花板又缓缓移向陈忻,面如死灰。

妈呀,就陈忻那个性格,醒来之后不会弄死他吧?

小心翼翼的把插在对方屁股里的东西拔出来,楚江淮在听到对方的又一声呻吟时一动都不敢动。

"唔……江淮……"

楚江准下意识直起了身形,却发现对方并没有醒来,只是在梦中呓语道:"要…要坏了…唔……"

楚江淮冷汗直流。

他居然在舍友的呓语中听出了可怜兮兮的意味。坏了什么坏了?

一开始楚江淮没懂,但当他看到陈忻下面的某处殷红处缓缓流出问疑的白色液体时,他默了。

但他宁愿自己永远不懂

听说……如果那东西留在身体里处理不好容易发烧……

楚江淮:……

楚江淮:嘶……

经过猛烈的心理斗争和对越来越有刑头的日子的流泪,最后楚江淮觉得他还是得负个责,小心翼翼的把人从床上打横抱去了浴室。

学校的浴室不像家里的浴室,没有浴缸,地方也有些窄,楚江淮只能将人半抱在怀里清理。

话说这浴室里怎么也这么……白花花一片……

当他的手指慢慢撑开糜烂的后穴时,陈忻抖着身子不住低喘

"不,不要了……呜,要被操坏了……疼……"

楚江淮一个手抖差点没抱住人把对方摔下去。

他看到被自己扒开的那出红肿的穴口潺潺不断的流出白色不明液体,电光火石间知道了对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这个量.…

是禽兽!

这是内射了多少次才能让后面跟灌满了水一样一开口就能发洪水似的往外流的?

楚江淮想不到也不敢想,他用一只手履到对方的小腹上,感觉那里好像都在慢慢平坦下去。

他想给对方揉一揉,却引的陈忻身体一阵痉挛,喉中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别按嗯~好涨…好难受呜…"

竟然透着可怜的脆弱

似乎是昨晚操的太狠被操出心理阴影了,陈忻双目紧闭,丝毫不见要醒的样子,

身体却在被对方触碰作出更为剧烈的反应,连话语都是下意识的仿佛说过无数遍的喊出,毫不遮掩的体现着昨夜的性爱有多么激烈。

楚江淮哪儿见过这种场面啊,一想到平时一幅不良气派,健壮又能打的舍友变成现在这幅可怜兮兮喊着自己要坏了的模样,心中的愧感一层叠一层

他拿过花洒试了试水温,打算帮对方先把外面冲冲,里面……

犹豫了半晌,在陈忻后面那处差不多将要流尽时,楚江淮才缓缓将手指顺着湿热液体流出的方向伸去,缓缓拨开红肿滚热的穴口慢慢插入进去。

"唔……呼啊……"

陈忻皱起眉头,似乎被唤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轻微地挣扎了两下又被楚江淮按在了怀里

他轻声安抚着:"别怕,我不做什么的,很快就好了,别害怕…"

不知道陈怕是否听进去了,但确确实实地安静了下来,靠在楚江淮的颈窝处小狗一般轻蹭着:

"江淮…江准…嗯…"

楚江淮耳根发烫,手上动作不停,嘴上安慰着:"嗯,没事,我在…"

虽然他好像就是把人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骨感修长的指节一点点没入到柔软的后穴中,楚江淮才发现,不流了是一回事,流不出来是另一回事。那里面又热又湿,稍微动动就能触到一片黏腻的液体,手伸进去就好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轻轻搅动就能带起一小片水花。

这不是完全没清理出来吗?

楚江淮看着手指抽出后穴时拉起的银丝,以及紧随其后,流出来的大股液体,心脏开始隐隐作痛疼。

心疼

但不知道是心疼陈忻还是心疼自己

陈忻身体里的东西远比他想像的还要多的多。

楚江淮终于明白为什么对方会不停喊涨喊难受。

这个量……手指只要稍稍一动黏腻的液体就会从对方的股缝间潺潺流出……像山间泉眼,不停不歇。

楚江淮神色苦恼不解,男性这里被射入这么多东西,真的不会被撑坏了吗?

怀中的人呼吸一点点加快,紧闭着双眼往楚江淮怀里拱,像极了受到惊吓寻求主人安慰的大型犬

楚江淮被陈忻毛茸茸的发顶蹭的有些痒,他将下巴抵在对方头上,觉得陈忻此刻的表现与平时的反差实在是有些大,而且就……

怪可爱的

谁不喜欢粘人大狗狗啊?

手指一点点的引导着穴里的精液向出流,乳白色半透明的液体顺着被撑开的泛着淫靡绯红色的小穴缓缓淌出,看着格外涩情。

陈忻轻声哼哼预感到身体即将迎来再一次的性爱,讨好似的蹭蹭楚江淮的脸颊,身体软在对方怀中任凭手指进入。

超级乖的狗狗

楚江淮忍住了快要出口的“乖”字,犹豫着摸了摸陈忻毛茸茸的脑袋,带着些安抚的意味。

被开发的熟透的身体现在正是敏感的时候,暴露在外面的穴口一收一缩的仿佛在挽留那些液体,又在将手指一点点吸的更深。

陈忻抖着身子将胯部逐渐往上抬,迎合着手指的方向发出小声的呜咽。

楚江淮只觉得自己心底某种怜爱的情绪被一层层激起波纹,浮上怜惜的眼底注视着蜷缩在自己身上的陈忻,用近乎轻柔的语气安抚着对方:

“没事……没事的,很快就会结束的。”

浅处的水洼慢慢干涸下去,修长的手指就溯源着向更深的源头探去。

"嗯~哈啊…陈忻的脸上泛起潮红,昨天哭得红红的眼尾溢出几滴泪水,胸膛一起一伏,像被欺负,又像情动。

楚江淮觉得有些嗓子发哑,听得脸红心跳,看得更是面红耳,没想到男人还可以这么……这么……

为了清理干净,手指要把每个地方都仔仔细细模索一遍,遇到液体集中的地方还要细细扣弄几番。

陈忻那几处敏感的凸起和软肉就不可避免得被扣弄到,毕竟昨夜楚江淮都是顶着那些点射的。

"唔!嗯啊~哈,顶,项到了……啊~好爽咕……啊啊…不要,别顶了嗯~要死了……呃"

哪怕还昏迷着敏感处被顶弄也能令陈忻欲仙欲死,陷入意识更深层的沉沦。

他挺起身子,腰腹拱起与下垫面拉开一定距离,胸膛的两粒茱萸硬挺耸立,一颤一颤似乎像要喷出什么似的。

下面的乳首也食髓知味的兴奋起来,蹭着楚江淮放在后穴的手堪堪站立起来……

楚江淮看到对方颤颤立起的某处,只觉得自己难以容喻的地方也变得涨热躁动,还,还顶到了对方……

楚江淮眼神放空,他,这是,对一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室友,有感觉了?

可是,可是……真的好涩啊!

捂脸

话说回来这几年好像还挺流行像陈忻这种身材超好又有点痞坏的男生来着?

现在他好像能t到其中的一些点了,这种强势的人偶尔露出这样的脆弱感真的就很……

激发男人的劣根性

神游间楚江淮没注意到,陈忻的眼皮动了……

这是哪儿?

陈忻昨天被按着做到晕又做到醒,来来回回好几次,这会被手指插着神情恍惚间还以为一夜还没有过去,自己又被做醒了。

他无力的仰起头,寻找着楚江淮的位置,在对方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亲上了对方的唇。

发现舍友醒了惊恐中的楚之淮:!!!?

"嗯啾…淮,你啾,你亲亲我…嗯啾……"

亲亲他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虽然昨天晚上被干的很惨,但陈忻也没少在里面得甜头,仗着楚江淮意识不清醒,他没少在对方身上揩油。

偏偏那时楚江淮还听话的很,就那么乖乖的任他又亲又摸,欺负大发时还会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可爱极了。

当然后果就是他把楚江淮的性欲撩的更强了,被操的更狠了。

只能说一场性爱下来,双方都得了便宜,只不过一个记不清了,一个被撅的惨痛占比更大。

楚江淮愣在原地就那么让陈忻吻着,脸颊刷的变得通红,手中的力道不自觉得加重几分

"哼……"

一声闷哼,陈忻的身子抖了抖,却没有离开,反而又加重了几分亲吻,深深的吮吸着对方的唇,舌尖一下一下轻舔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整江淮反应过来后赶紧松了力道,随即又僵在了原地

当事人昏迷着也就算了,现在人都醒了他实在是不敢动,也不敢开口说话,只觉得场面一度很尴尬。

而且,陈忻为什么一醒来就亲他啊?

难道不应该兴师问罪,或者先问这是什么情况吗?

“嗯……唔……哈,江…进来吧。”

陈忻亲够了,乖顺的用后穴蹭蹭楚江淮的手掌,只以为楚江淮药效还没过,放松了身子邀请对方再次进入

这是还没清醒?

楚江淮意识到了什么,他撩起陈忻遮到眼睛的碎发,看到那双被水雾柔了的眉眼,毫无清明神智。

就像被调教到没有自我意识的畜奴,只剩下了本能的爱欲

昨天得有多激烈啊?

看到陈忻的惨样楚江淮只觉得恐怖

他硬着头皮在越来越剧烈的喘息声中清理着对方的后穴,只想快点结束这莫大的荒唐

清理了一会儿后,陈忻身体里的东西还没清干净,但手指的长度已经无法再深入进去了。

楚江淮犯了难

总不能找别的东西给对方捅出来吧?

万一捅坏了怎么办?

他思索了一会儿,最后决定尝试着能不能把整只手都伸进去,毕竟对方连他那里都嗯……手合拢一下应该没大问题吧?

他将手先往出抽出一些,好让其它的手指便进入,接着慢慢往进抽插…

"呜……哈……好撑"陈忻无力的仰头,浴室冷白的光晕中视线一片模糊,声音沙哑破碎,早在昨天的时候就已经把噪子喊坏了,如今多冒出的都是气音。

他恍惚感觉到对方的肉棒又进来了,可好像又不太像,没有那么温暖,但很大。没有那么横冲直撞,但越来越深。

楚江淮一只手都送进了对方的穴里,随着不断的深入还逐渐没过了手腕甚至一小截手臂。

"啊啊……好深……"

陈忻这下连亲亲的力气都没有了,双腿屈起不自觉得向两侧打开,就这么门户大开着被慢慢深入,身子偶尔还不自觉的向前送去。

他已经完全被楚江淮操开了,甚至于会下意识的去主动配合对方更好的操干。

当楚江淮觉得都清理得差不多时他突然在一处狭窄的地方触到一处凸起

"嗯啊!哈啊!顶,顶到了呜,江准…别射了,肚子要破了…"

陈忻一下挺起了腰,汗水滑过格子状的精致腹肌慢慢滴落,

他的反应实在是太大了,吓了楚江淮一跳差点没搂住人。

在听到陈忻说了什么后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以为深处那里又窄又紧应该已经没付么东西了,但在听到这番话后楚江淮抿抿唇,这个深度……

会坏吧?

他的手指越过那处凸起向更深处探去,不顾陈忻一声接一声的呻吟拔开一层又一层紧致的穴肉

就如同柳暗花明又一村,穿过那紧闭的遂道,最里面的空间开阔无比,被水浸着,楚江淮的手伸进去就好像整只都被泡在了羊水里,粘稠温暖。

"哈啊啊啊!!!嗯~!啊~又进去了~呃…不行咕…呜呃……”

陈忻眼尾发红,被刺激的眼泪断了线的住下落,一只手捂住小腹凸起的地方,身体止不住的痉挛,双腿打着颤不停乱蹬,前面的性器一跳一跳地吐着清液和白色乳液的混合物,射空到连精液都射不出来的阴茎被快感冲击着又疼又痒………

楚江准傻了,那里面的液体又满又多,前面流出的量全都加起来也才勉强赶上里面的量。

他心翼翼地分开手指,将紧闭地肉壁撑开一条缝隙,液体这才开始一点点向外流去

这么深,难怪流不出去。

"呜呃…哈啊…嗯嗯嗯!!!"

然而这种刺激实在是太大了,特别是陈忻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爱,身体敏感的不像话。

没等到精液全部流出去,他就开始浑身抽搐起来,手死死地捂着腹部,小腿抽动,脚趾都蜷缩在了一块,他张开嘴,想发出濒死般的尖叫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眼睛止不住的翻白,性器疯狂地跳动看甩向四周。

楚江淮被他这样吓到了,担心的把人抱在怀里就想把手往外抽,然而他还没抽出去就突然感觉到对方里面收缩的厉害,紧接着一股热液打在了手上

楚江淮慢半拍的把手从里面抽出来,看到那处殷红的穴口一翕一合,一股股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流了一地。

很久以后楚江淮才知道那个叫潮吹。

陈忻刚被开苞,之前又是个铁1,按说怎么也不至于被干到潮吹,但架不住昨天他被按着操了一夜,还被灌了一肚子精液含着睡了一上午觉。

现在又被用手指插到最里面扣弄,本来就已经被操开了的身体更是被这一番细致的抽插打破了摇摇欲坠的临界点,直接被送上了后穴高潮。

陈忻整个人瘫软在楚江淮怀里,双腿大开,水花“噗叽噗叽”的从穴口喷出,脑袋无力的从楚江淮的颈窝滑落到胸膛垂下,身体不时抽搐一下,俨然是一幅被玩坏了的模样。

楚江淮回过神摩挲着手中粘腻的触感,心脏"砰砰"直跳,他扶起陈忻想看看他有没有事,却发现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晕厥过去,可怜的很。

他用冷水抹了把脸,打开花洒给对方里里外外又清理了一遍,用毛巾擦干后这才把人抱了出去。

他从陈忻的衣橱里翻了一套干净的衣物给对方换上,又把人半抱在怀里喂了半杯水,这才坐下来松了口气。

"江淮…江淮……"楚江淮听见陈忻躺着床上喊自己的名字赶紧又站起身过去查看。

陈忻紧皱着眉,眼眶红红,嗓音嘶哑无比,带着破碎感,几乎没了音量,楚江淮忙又给他喂了点水。

他真怕对方下面和上面都被自己弄坏了。

他心疼的轻揉着对方的小腹,感觉那里平坦了好多"没事,没事了………"

不知到是不是陈忻听到了楚江淮的安抚,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身体动了动,伸手搂住了楚江淮的腰。

楚江淮僵了一下,想要抽身离开,在看到陈忻哭的红红的眼角时又顿住,在床边坐了半晌,最终扯过被子和陈忻一起躺了下来。

陈忻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他被喜欢的人反复做到高潮,身体由里到外都成了对方的形状,不能反抗,无法醒来。

这本来是一场有预谋的奸淫,却反了位置,甚至变成了合奸。

他被做出了快感,后穴一刻不停的吃着那炙热粗大的肉棒,本该威风的性器却被那冰凉如玉的指尖扣挖的又痛又爽,孤零零地在空气中吐着水儿,在手淫和被被肏的双重刺激下被弄射到墙上。

他仿佛成了大海中漂泊的帆船,被一波又一波的海浪反复送上高潮,在狂风暴雨的海面上摇摇欲坠,要翻不翻的在浪潮中一上一下,迎来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沉沦

尤其是当他听到舍友那如小猫崽一般的啜泣呜咽时,心中的某个点就在那清冷的带着情欲的声线中瘫倒崩塌,那哭泣的声音实在好听,声音的主人双眼迷离爽的满面潮红的样子也好可爱。

可惜自己才是被肏的那个

这也是一个噩梦了,因为后期那无数次的欲仙欲死的高潮实在是太多了,晕了醒醒了晕的感觉实在是难以言喻,尤其是,每次在被按着敏感点操到高潮反复迭起到昏厥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要被干死了,被做爱做到死。

从来没想过能有这么长久的性爱,也做梦都从来没想过能这种事能那么恐怖

那种疯狂的恐怖的又犹如漩涡般吸引人深入沉沦的感觉,让人战栗又无法自拔

然而不是梦

陈忻是被太阳光晃醒的,橘黄色的柔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的脸颊,在黑色的发丝间跳动

陈忻的眉头微皱,茫然的睁开双眼,刚刚醒来的黑色眼瞳蒙着浅浅的一层水雾,迷离的看着上空的天花板。

终于到早上了吗?

他愣愣的想

在意识没有完全恢复前,这个念头最先跳了出来,那带着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带来真实且朦胧的暖意,预示着那场雷雨交加的夜晚终于结束,迎来了新的黎明。

而他也终于从那地狱般的性爱中被解救了出来

可……楚江淮呢?

身边没有他

陈忻强忍着身体的酸痛向对铺看去

没有

有那么一瞬间陈忻的心冷了下来。

果然对方对这种事,对他产生了厌恶吗?连一句事后的质问和报复都不愿意就那么走了?虽然,虽然他在给楚江淮下药时也想过也知道事后自己一定会遭到唾弃,可真实发生后还是忍不住的心脏绞痛。

比一晚上的被侵犯撕裂感包围的身体还要疼

如果他是上面那个,如果他醒的比楚江淮早……他一定,一定不会……

一个危险的念头产生在脑海中,比下药还要危险的,想要把对方锁起来,还要再打上肌肉松弛剂,这样他就不会和昨天那样反抗他,这样他就可以……

“陈,陈忻…?你醒啦?”

房间的门被打开,一道纤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楚江淮拎着饭盒,推开门走进宿舍,在外面呼吸过正常的空气,再回到宿舍时麝香的味道在小小的房间中挥之不去,让楚江淮冷白的皮肤再次泛上红晕,想忽略昨天的事和陈忻正常交流都困难。

他微红着脸吞吞吐吐的挪到陈忻床前,在对方愣怔的视线中将便当放到旁边的桌子上,然后一动不动了……

不敢动,实在不敢动

这种事儿发生在平时打打闹闹的舍友身上搁谁谁尴尬,楚江淮脸皮薄,人昏迷的时候他都眼神闪躲,现在人醒了更是连一个眼神都不敢对上,绯红直接从耳朵根蔓透了整个耳朵,清纯的不行。

陈忻愣了一会,心情随着那点绯红暖上血液,突然福至心灵的体会到些许楚江淮此时的心情,破天荒的自己也红了脸,本来直白的性格变得别扭起来。他微微别过头,磨蹭着不肯先说出什么。

“那个,我给你带了便当…你…趁热吃。”

最后还是楚江淮最先开了口,他背对着陈忻温吞着收拾自己乱糟糟的床铺,在对方如火般的注视下走到窗前开窗通风,心里希望这股暧昧的气息能尽快散去。

陈忻看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勾起唇角,就,怪可爱的

啧,怎么床上就那么狠?和性格一点都不符。

他揉了揉酸痛的腰,缓缓从床上坐起,还好他身体好体质好,要不然一般人经历昨天那种一整晚的性事还真不一定能下得了床。

不过这种事到底还是对身体行动产生了影响,陈忻酸软无力的抬了抬手,只觉得连筷子都快拿不住了,手不住的颤抖,一点都不像自己能夹菜吃饭的样子。

“江淮,我拿不住筷子。”

开口陈忻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的不成样子,由声带发出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声音有种被什么撕裂的质感。

楚江淮身体一抖

啊,是喊哑的

他在心中默默怼手指,泪流满面:“那我……”

“你喂我。”

看着楚江淮委委屈屈的样子,陈忻面上神色不改,懒洋洋的坐在床边一只手肘拄着桌子托起脸颊,似笑非笑的看着楚江淮,一只手拿着筷子。他把颤抖拿着筷子的手往前递,示意楚江淮过来。

“坐过来。”

他看着楚江淮浑身僵硬的站在对面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又不敢和他对视,轻笑一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在对方坐过来时慵懒的倚靠在对方的身上,无视掉那僵硬颤抖一瞬的身体,似有似无的轻蹭蹭上楚江淮的肩头。

像是和主人亲近蹭蹭的大型犬

柔软的发丝的轻轻擦过楚江淮的脖颈和耳朵,引起微微的痒意,楚江淮偏了偏头,热意从发丝所触及的方向一路烧到耳尖。

太近了

楚江淮不擅长和人交往,更别提什么亲密举动,男生间常见的肢体贴贴他都没怎么经历过,如今在陈忻这里一次又一次破了例只觉得哪哪儿都很奇怪,从身体到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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