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霜结结巴巴地说:“塞瑟先生可以可以请你”
塞瑟见林霜霜断断续续说不出一句话,还贴心地安慰她,让她不要紧张。
看见塞瑟这温柔的模样,林霜霜更加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居然到现在骚穴都还在不停地流水,甚至甚至刚刚背对着塞瑟先生扣自己的骚穴,明明明明只是想把这个假鸡吧塞回穴里而已
可是塞瑟先生这样好香好迷人骚逼好痒
林霜霜难受又害羞地夹了夹腿,终于将那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塞瑟先生,可以请你把这个假假阳具塞回我的穴里吗,它好像放不回去了”
一口气说完,林霜霜将头埋得更低了,在心里大骂自己简直就是一个欠操的骚母狗。
可是心中又隐秘地期待着期待什么呢。林霜霜难耐地夹紧骚逼,期待塞瑟先生抛弃现在的温柔,失控地扯住她的头发,让她只能仰着头接受他的巴掌,扇得她嘴角流出口水,大骂她是一个欠操的母猪,看见男人就会发情,只配当他的肉便器。
期待塞瑟先生用他粗大的肉棒让她窒息,然后一脚踹上她因为口交和辱骂高潮的骚穴,再狠狠碾发骚的阴蒂,最后用肉棒让她变成一个喷尿的贱狗。
一想到这些林霜霜水流的更欢了,眼神都变得迷离,但回答她的是,温暖的大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嗓音温柔:“好,我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