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峥嵘的动作猛地一顿。
“故意的?”
虞峥嵘的声音沙哑,眼神暗沉得吓人,肉棒顺着原本的趋势和力道一顶,重重蹭过那张刚才还在开口给予他刺激,此刻却已经悄悄抿上,仿佛刚才使坏的不是它一样的红唇。
虞晚桐抿了抿唇,再次伸舌卷走了虞峥嵘刚蹭上来的水液,朝他眨了眨眼,模样极其无辜: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谁信谁是傻子。
别说现在的虞峥嵘,即便是今年四月的虞峥嵘穿到此刻,都不会看不透妹妹这疑似无心,实则全是挑衅的把戏。
也看透了这挑衅背后隐隐的拭目以待:
哥哥,我就这样做了,你要怎么惩罚我呢?
虞峥嵘的惩罚立刻就到了,以虞晚桐再熟悉不过的方式。
他直接将肉棒抵在了她唇边,沉声开口:
“张嘴。”
无需他多言,虞晚桐就已经张开了嘴,有些吃力的将哥哥格外硕大的龟头含进去,然后比平时更自觉地往深处吞咽,直到他的肉棒卡在她喉间,才抬眸看向他,眼神因为泪光而显得水润无辜,但深处却含着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就这样含着他的肉棒直到最深处,在他身下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然后重重吞咽了一下。
虞峥嵘几乎是瞬间就感受到包裹在最前端,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处的口腔喉部连夹带绞地滚动了一下,紧窒而持续的包裹感带来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尤其是在虞晚桐还同时用舌尖勾缠柱身的时候。
虞峥嵘差点没能锁住精关,直接交代在虞晚桐嘴中。
一丝后悔在虞峥嵘心头浮起,他发现就像妹妹低估了他的学习能力那样,他也低估了妹妹的适应能力和进化速度。
虞晚桐精准而巧妙的“反击”,让虞峥嵘在今晚这场他本以为自己游刃有余而沉浸其中的扮演游戏中,第一次感觉到了失控。
令人挫败而恼怒的失控,引人兴奋而激动的失控。
他咬着后槽牙,将自己几乎要忍不住的粗重喘息声硬生生憋了回去,扣着虞晚桐的后脑勺,重重抽插了一会儿,直到自己再也忍不住,才抽退出来,重新抵在了虞晚桐穴边。
虞晚桐不知道哥哥已经快到极限了,在她今日的认知中,才憋了一周的虞峥嵘简直是一只在冬眠中积蓄满力量的野兽,乍一开春,就不管不顾地在她身上狩猎起来,丝毫不知疲倦。
因此小虞峥嵘刚抵到两腿之间,她就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试图拦住虞峥嵘的动作,刚刚被肏过,此时有些酸酸的嘴也跟着吐出软软的哀求声:
“哥哥,求你了……再做真的会彻底坏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