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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不敢看观音(2 / 2)

“然后便是前些日子,那个之前配合我们绑架的小娘子,又找上我们,说要和我们谈一笔大生意……”

后面的一切不必说顾琇也已经知晓了。

呵,真是可笑。枉他读了二十几年圣贤书,在官场上如鱼得水,仕途顺遂,自忖判罪断案无数,练就一双火眼金睛,识人辨心之术远超常人。可到头来,却连身边最亲近的家人都看不透,他们竟将他当作傻子一般玩弄于股掌之间,就连亲生母亲也在暗中算计他。

该怪自己从来不曾防备家人么?他深深闭上双眼,抬手扶住额角,似乎识海内有无法消减的剧痛。

“大人——”地上二人小心翼翼抬起头,觑着上首高官的脸色。“我、我们二人已然尽数招供,句句属实,可否……可否放我们出去了。”

顾琇睁眼,低低冷笑一声,将守在门外的吏卒唤进来。

“给他们二人录好口供,签字画押,押往京兆府,按律处置。”

说完他转身离开这阴暗无光的房间,只是行走间似有不稳。身后隐隐传来二人的哭喊求饶声,他恍若未闻,只是一味地往前走。

已近半月,闻澜伤势已经恢复了大半。

此刻他正笼着里衣靠在床头,玉娘坐在床沿给他喂药。

“玉娘,我自己来吧。”闻澜无奈说道,他感觉自己从外看去已然大好,只要不强行用力,应当都无大碍。玉娘日日守在榻前悉心照料,他心中虽觉得甜蜜,但又着实不忍,只恐累坏了她身子。

“不行,你是为我受的伤,我定要照顾你,直到伤势痊愈为止。”玉娘斩钉截铁地拒绝道,又要掀开被子去检查他腹上的伤口。

哪知这一下用力过猛,竟将被褥掀至大腿。

霎时,闻澜下腹处鼓起的一大团便吸引了她的目光,玉娘轻轻咽了口唾沫:好大——

他最近是不是忍得很辛苦?这几个月她时常被魏琰召进宫中,去宴春台的次数相较从前有所减少。算算时日,闻澜也有大半个月没有纾解过了……

玉娘颊染绯云,眉目含情地看着闻澜那处,伸出玉手轻轻抚弄:“闻澜,你也想要了对不对?”

她吐息如兰,靠近闻澜颈侧,舔上他红得几欲滴血的耳垂:“我来帮你好不好?”

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闻澜垂眸看着她的小手在自己胯间撸动,感受着体内愈加高涨的炽烈情欲,隔着亵裤也能看到龟头在不断顶弄布料,试图缓解燥意,头部渗出的点点淫液已经在裤子上洇出一片明显的湿渍。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玉娘一把拉到身上,轻轻掐着她玲珑精巧的下巴,深深吻了上去。

“唔——”玉娘唇边溢出一丝娇吟。同以往不同,今日这个吻格外强势,闻澜甫一贴上来,便用舌头强势地侵入玉娘的檀口,两人的唇舌激烈地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几乎让玉娘以为闻澜想将她吞吃入腹。男人的大舌带着小舌热情共舞,甚至尚不满足地试图去舔弄小舌舌根处,或者更下面。仿佛性器一样浅浅进出在玉娘喉间,让她的嘴角无法控制地溢出大量透明的涎液……

一吻结束,玉娘腮凝红晕,眼波如水,伏在闻澜怀中,几乎抬不起头。

待平缓了呼吸,她又不甘示弱地仰起小脸,解开下襦跨坐到闻澜身上,妩媚的双眸颇有气势地瞪向面前的男人。

势必要让他看看自己的厉害!

闻澜微笑地看她表演。玉娘先用粉嫩饱满的阴阜轻轻磨蹭那团肉茎,她没有褪去男人的亵裤,隔着丝滑的布料,前前后后挪动着娇臀,仿佛将它当作一根自渎的玉势。柔软的布料包裹着火热粗硬的茎身,来回蹭过两片花唇中间,不仅不会磨伤娇嫩的花唇,还能给花唇前端的小核和花穴口的媚肉带去一阵酥麻快意。

既有肉棒出入时摩擦的快感,又更加温和不会伤到自己。玉娘仰着细长的脖颈,半阖着眼,口中情不自禁溢出迷醉的呻吟,简直有些飘飘欲仙了。

大量花液打湿了闻澜的裤头,薄薄的布料已经完全贴在肉根上,隐隐约约勾勒出骇人的粗长形状。同时,这样隔靴搔痒的方式也渐渐磨出了玉娘体内的淫性,花穴深处仿佛有更加噬骨的痒意和空虚。

她不再满足,小手蛮横地扯下面前碍事的亵裤,男人平坦却隐有薄肌的小腹完全呈现在她面前。

只可惜上方有一道狰狞的剑伤,破坏了整体的美感。玉娘并非嫌弃,而是心疼。

她俯下身细细亲吻那道伤口,一点一点,似乎想将这伤疤从闻澜身上抹去。

闻澜抬起手,虚虚拢在眼前,好似想掩去些什么,可终究没有成功,有温热的水渍溅落在玉娘鬓边。玉娘似有所觉,唇齿间益发温柔。

渐渐的,原本温情的抚慰变了意味。闻澜感觉伤口处的小舌游走间带起阵阵酥麻,仿佛那一处肌肤都隐隐发烫,他喉间溢出喘息,大手抚过玉娘发丝,清润的嗓音带着染上情欲的喑哑:“玉娘,帮帮我吧。”

玉娘听他说出这话,顿时眉开眼笑。

她不再钓着闻澜,微微抬臀,小手握住过于长硕的巨物,对准翕张开合的穴口,猛地往下一坐。

好深——!玉娘每每都会有此感叹,闻澜的阳物实在是非比寻常的颀长,几乎次次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小腹要被顶穿。

待花穴适应了这根长杵,她方才微微起身,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玉娘的小穴将这根硕物包裹得很好,仿佛能灵活收缩的套子,每一寸都完美地接纳,不得不说实在是天赋异禀,仿佛天生一对。闻澜心中也颇为惊叹,没想到玉娘不仅是自己的心爱之人,身体也同自己如此契合。他陶醉地体味着这美妙的一刻,花穴弹性极好,每次插入都能全根没入,花径肉褶仿佛无数小嘴,亲吻夹弄他的棒身。花壶里的花心早已被狠狠顶开,正努力地吸吮着这根入侵的巨物。没有任何一处被冷落,就连穴口湿滑的软肉也如同一只小手,反复按摩肉棒根部。

玉娘见闻澜昳丽的眉眼浸染上浓烈的情欲,平日那一丝清冷温润早已敛去,秾丽得让人心悸。她不敢再看,偏头吻上他的耳尖,一点点舔弄轻咬,直到将他整个如玉的耳廓都弄得湿漉漉。

闻澜目光迷离湿润,被敏感的耳根处传来的细密麻痒,还有身体中滚烫灼烧的情欲刺激得神志昏沉,双手几乎是无意识地游移在玉娘光裸细嫩的脊背,而后又滑至胸口。他大掌一边一个,托住玉娘因激烈动作而上下弹跳的乳球,手指深深陷入一片乳波,呼吸间都是玉娘身上的甜香。甚至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似是闻到从指缝间溢出了一丝乳香。

他愈发意乱情迷,手指开始捏住乳尖搓弄起来。他极少对玉娘如此粗暴,但此刻因沉浸在爱欲中,不觉也有些忘乎所以。所幸他潜意识里还是阻止了自己更为鲁莽的亵玩,所以玉娘并未感到疼痛,反而身体因深陷情欲而更加敏感,两枚奶尖很快便挺立起来。

玉娘被胸乳处尖锐酥麻的快意激得腿脚发软,再没有力气套弄那根肉棒,饱满的翘臀紧紧贴住闻澜下腹,由之前的动作改成来回摇动。她将闻澜结实的小腹当成马背,坐在上头前后磨弄,扭腰划圈,间或收缩着花穴夹弄棒身,直将身下的男人夹得心神大乱。

柔软有弹性的臀肉沾上两人的体液,反复摩擦过男人的小腹,又辗转碾压饱满的卵囊,湿滑微弹的触感让男人欲罢不能,神智被熊熊欲火灼烧殆尽。

他迫切地想要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闻澜不顾腹部伤口,开始蓄势发力,他用力顶胯,将玉娘抛至空中,又用硕长的肉根稳稳接住,每一下都入得异常爽利,劈开层层媚肉直抵宫口,甚至撞入胞宫,在女人平坦的腰腹顶起一团明显的阴影。

玉娘情不自禁被身下的男人吸引。他眼尾泛红,双眸异常专注,死死锁住二人交合处,额角隐有汗迹,腰腹紧绷,几道肌理沟壑隐隐棱起,骨肉相衬,显得线条异常利落流畅。

“呃啊……不行,太深了……别顶那里……闻澜……”身下突然一记重顶,整个圆硕的龟头径直冲入胞宫,宫口被过分撑挤带来的酸软饱胀让玉娘回过神来。

闻澜也不好受,他感觉整根肉棒都似被一只小手突然攥紧,顶部的棱沟处仿佛有小嘴在不断嘬弄吮吸,甚至还有一丝媚肉在灵活地勾缠着缝隙,似乎想择机探入。

他喉间传来压抑的喘息,试图平息体内过于强烈的快感。怕玉娘难受,闻澜用勉强找回的一丝理智尝试着将肉根往外拔,花穴内的媚肉顿时更剧烈地蠕动起来,仿佛不舍般紧紧吸附在在棒身上,意图挽留它。他只觉得理智再次被磨灭,失控般大力顶胯,将欲根重新送回紧致销魂的肉洞中去。

已经被肏开的花心和宫口再也无力阻拦气势汹汹的肉棒,如狂风骤雨般的侵袭将胞宫搅得天翻地覆。玉娘感受到大量花液被堵在体内,小腹酸麻,有种要被撑破的饱胀感,她喉中溢出婉转绵延的娇吟,如弄琴捻弦,余韵悠长。

在大开大合的套弄中,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狠狠咬住来回抽插的肉棒,试图将它永远锁在此处。闻澜注视着因为极度充血而变得水色潋滟的艳红花壁,感受着里头不断绞紧的力道,终于不再克制,腰眼一麻,射出积蓄已久的浓精……

玉娘体力不支地趴伏在闻澜身上,努力平复方才激烈情事带来的心悸。

尚且还埋在她体内的硕长肉茎将穴口堵得严丝合缝,很快又在花穴事后温柔的抚慰下再次勃起,但闻澜没有妄动。待玉娘休息片刻,呼吸已不再发紧,他方才抱着怀中人儿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肉棒一直没有拔出,小小的花壶灌满了大量二人的体液,翻身间玉娘只觉得小腹又是一阵酸慰,里头翻江倒海,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排泄。

“不不——”她艰难地推拒着面前肌理分明的宽阔胸膛,想要让身上的人拔出去些,“好涨……我不行了……太涨了,闻澜……”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闻澜,试图激发他的恻隐之心。

闻澜这次没有依她,反而伏在她身上,与她全身紧密贴合,下身也开始慢慢顶弄起来。

肌肤相亲的感觉实在太好,让他几乎误以为玉娘身心都只会属于他一个人。闻澜舍不得放手。

他温柔地用肉棒搅弄着花壶里那一汪温热的液体,用龟头轻轻撞击敏感的花心,这样细致体贴的爱抚,带给玉娘难以言表的满足,似乎连过于满涨的小腹也不是那么难受了。她阖着眼儿感受着体内一波波如春潮般涌来的酥麻,只觉得自己如同泡在一池和煦的温泉中,整个人已然飘飘欲仙。

闻澜敛眸凝视着玉娘脸上餍足畅美的神情,心间仿佛也被盈满。他从前只求玉娘能回应自己一分真心便足矣。但现今却已知晓,玉娘待他远比自己以为的更加用心。

他沉腰发力,突然狠狠顶入,玉娘被撞得花心极度酸软,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喷出一大股花液。粗硕的肉根浅抽深入间将它们严严实实地堵了回去,继续大肆驰骋在几乎濒临崩溃的花穴中。

“不,不要了——”玉娘的小手伸到二人性器连接处,试图拔出体内的肉棒,让鼓涨的小腹得到排解。然而裹满淫汁的棒身早已滑不溜手,玉娘完全握不住它。

甬道在强烈的刺激下快速蠕动收缩着,仿佛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咬噬着进出的肉棒。玉娘身子痉挛,双目怔忪,小手脱力地搭在闻澜下腹间,早已无心挣扎。体内铺天盖地的快感将她吞噬,小腹饱胀的酸疼迭加花壶内千回百转激涌的水流,让她仅剩的一丝理智全集中在已近决堤的尿意上。

闻澜伸出大掌,轻轻抚在小腹凸起的那团阴影上,在肉棒碾着宫口狠狠研磨时突然发难,往下按压。

“啊啊啊啊——!”玉娘口中发出一声绵长的悲鸣,如泣如诉,似痛苦又似快意。

那一刻,小腹传来的压力摧毁了她最后一丝神智,玉娘几乎感受不到自己下体的存在,在身体完全的失控中,断断续续喷出一大股水液,一举被送上极致的高潮……

理智恢复后,玉娘看着闻澜腹间滴滴答答落下的水珠,羞愤欲死。

她竟然真的便溺了,以后她还怎么面对闻澜啊……

不对,这件事也要怪他。

玉娘抬眸瞪向闻澜,声音里染了哭腔的湿润和情事后的绵软,质问道:“你刚刚怎么不停下来?”

闻澜毫无芥蒂地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诚恳地道歉,但说出的话却颇为狎昵:“对不起,玉娘,我是故意的,我实在忍不住想看你失控的样子。”

玉娘无语凝噎,他怎么演都不演了?这让她怎么接话,难道还能真的从此不再见他?

似乎真的无可奈何,更何况他的伤也是因为自己……

玉娘有些气闷。她觉得自己不能那么快搭理闻澜,显得自己很好说话。于是她将头偏向一侧,决定暂时不理对方。

闻澜见此也不以为意,笑了笑便下床去找了张干净的素帕,就着房中原本给他准备的擦拭伤口的清水,仔细地为玉娘清理起来。待清理得差不多,又将她抱去软榻,更换起床上的被褥。

刚才流得太多了,这床褥子好像已经不能用了。

闻澜这才有了几分羞涩,默默将弄脏的被单锦衾收好,放到隐蔽的箱笼中,打算自己过后悄悄洗干净。

两人相拥在收拾好的床上,玉娘有些情事后的倦怠,闻澜便陪着她睡了会儿。

一个时辰后,二人醒来时已是暮色沉沉。在暧昧昏暗的光线中,一对有情人很快又忍不住交颈缠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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